“太后,周子实在嚣张,还真以为无人能治得了他,如今更是以假换真蒙蔽太后和百姓,若不重罚难以服众啊!”
“武夫就是武夫,以为用假货别人就看不出来了?”
“怎么,看不起武官?我们可不像你们肚子里弯弯绕绕,我们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情!”
“是不想吗,还是没那个脑子?”
朝堂嘈杂不已,却不见其讨论的主角。
“周爱卿何在?”
“禀太后,周大人告假交收罚银之事,现下并不在。”
立马有人上前补充:“启禀太后,此事牵扯众多,大理寺已将押送罚银队伍捉拿归案,其中未见周子须。”
“恐怕是察觉不对逃了吧。”
“一介武夫如何察觉得到,或许还在宅子内数钱呢!”
冷嘲热讽扑面而来,叫宋、沈这边的人气得咬牙切齿,可他们也不知道周子须在何处。
但他们可以肯定周子须是被算计了!
“把他带来,另外账目呢,给哀家瞧瞧。”巩怀早知今日不会安生,故而也十分条理有序,完全不听两派之间的掐架。
程章同样,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特意早早来看戏,两手搭在身前翘着脚,好不悠哉。
这事情显然一个早朝无法解决,巩怀下令先找到周子须,人证物证也叫人重新核查。
不过结果自然是没有变化,送来的物证中不少古玩都是假货,账本也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