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不远处的几个茶楼小厮将一切瞧在眼中。
留在房内的程章拿着手中的绿叶植物叹了口气:“就这么讨厌胡荽啊,明明就别有一番风味。”
虽是遗憾的语气,那狐狸眼中却是掩不住的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二人故意将行踪掩盖,却有意无意让巩怀手下的势力察觉蛛丝马迹,就是老谋深算的巩怀也信了几分这断袖分桃的韵事。
不过三日,周子须果然得了召见的懿旨。
周子须规规矩矩地立在屏风外,端俊面孔之上往日多是清冷傲然,现下却可见其间浮了几分躁意。
巩怀在屏风后见她如此,心下有了决断,出声支走闲杂人等,依旧是轻便常服彰显亲近。
“周爱卿今日似乎心情不好,可要去瞧一瞧太襄?”
周子须眼神一亮,显然意动,但没有应下。
“多谢太后体恤,只是微臣乃外男,频繁出入后宫恐连累太襄名声。”
“要知道后宫之中,本宫不想传出去的风声便传不出去。”
周子须垂着头非礼勿视,可那镶着宝珠的鞋履在裙摆下忽隐忽现闯入她的视线,香软柔荑轻抚上她的肩膀,在她知礼后退时又用力按下。
巩怀的力气自然是按不住周子须的,但权势压得住。
少年顿在原地。
“周爱卿,最近可是有什么难处?”
巩怀漫不经心,带着掌控一切的自得。
那只手从肩膀游走至脸侧,又捏住少年精致的下巴,到底是未曾沾染过情欲的少年,被轻佻对待时只皱起眉来带着无措。
“太后……”
“这张脸确实惹人心痒,难怪晋王不顾人伦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