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您甘心引颈就戮,此刻就该自缚双手,回盛京向摄政王请罪。或许……还能得个痛快。”
豪格眼角一阵抽搐。
自缚双手,引颈待戮?真是笑话!
我若是这么做,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让后世子孙耻笑?
王旭视若无睹,继续道:
“若想活,还想活得像个爱新觉罗的子孙,像努尔哈赤的种……”
他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那就得早做准备。”
豪格身体微微前倾:
“什么准备?”
“拉拢一切能拉拢的人。”
王旭道,
“山海关内,吴三桂与闯贼已成死仇,他需要外力制衡。关外各旗,未必都服多尔衮。蒙古诸部,向来是墙头草。这些,都是贝勒爷您的机会。”
他见豪格听得入神,知道可以往下说了:
“孤有三策,供贝勒爷斟酌。”
“上策,”
王旭竖起一根手指,
“效晋文公重耳。暂避锋芒,远走他方,广结盟友,以待天时。您可借巡边之名,西联蒙古,北抚诸部,暗中积蓄力量。
待多尔衮与闯贼拼得两败俱伤,再以雷霆之势东返。此策最稳,但需时日,也需耐心。”
豪格沉吟不语。
这确实稳妥,但太慢了。
他想起多尔衮那永远从容不迫的样子,知道等得越久,变数越大。
“中策,”王旭竖起两根手指,缓缓说道,“效唐太宗李世民。”
豪格瞳孔骤缩。
玄武门!
“当断则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