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林大海惊得差点掉凳了。
“你你你你此言当真?”
这位俸堂长老又惊又喜的蹦跶了起来,生怕江姒下一秒反悔。
“回林长老……”
一袭粗布衣染血的外门魁首颔首,恭恭敬敬的执礼在手:“当真。”
“一言为定!”
俸堂长老简直就快喜极而泣了。
一下子,全场都为之哗然!
“丹堂掌管大半资源,刑堂掌权势,强如叶师兄更有望继任长老之位,咱们在这玄河境内人尽皆知的青城十杰更是代代尽出自剑、丹、刑几大堂口,去了俸堂无异于发配边疆,那都是没得选的人不得已才会作的选择,她岂不是在自毁前程?”
“如此艰难杀出一个外门魁首,到最后竟然进了俸堂?”
“好家伙,看来往后俸堂要多出一位大师姐了。”
一片议论声,指指点点。
可这丝毫影响不了脸皮厚如老狗的林大海,这厮头一回在刑堂与丹堂的夹缝中捡这么大的宝贝,他一把冲到江姒跟前,将早已备好的俸堂内门令牌交到了她的手上,江姒一脸木然的接下,结果这位大腹便便的俸堂长老又嫌不够份量,
干脆夺回她手中的内门腰牌,丢得远远的,
“别要这什么鬼内门腰牌了,拿上为师这个,今后你就是我俸堂的人了……哦不,你是我林大海的亲传弟子!”
林大海生怕她反悔,竟然公然从腰间扯下长老玉牌往她手上一塞宣示主权。
“江姒,你武道天资出众……但在外门已久,或许不知这俸堂境况,入我丹堂可弥足你体质之平庸。”
不远处,丹堂赵长老犹不死心的开口了,再作争取。
他对于俸堂和林大海的嗤之以鼻,几乎是毫不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