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沅缓缓站直,眼神冷得像无底洞。
他转头看向手下,声音压得很低:
“撤。”
一群人无声退散,车库重新陷入死寂。
电梯里。
宋景行的手心一直冒汗,她轻声问:
“他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严聿琛低头,目光沉在自己的思绪里,语气却很稳:
“他在拖时间。
他越不急,越说明真正的动作,不在车库,而在别处。”
宋景行心口一紧:
“你是说……”
“奶奶。”
严聿琛三字吐出,声音不重,却分量十足。
电梯一路上行,空气沉得发闷。
宋景行的手心一直沁着冷汗,她抬头看向严聿琛,他面色平静,可下颌绷得很紧,每一寸神情都在说——他比谁都清楚,陆景沅刚才那几分钟,拖的是什么。
“他的人……已经去病房了。”她声音很轻,却压不住颤。
严聿琛“嗯”了一声,语气淡却笃定:
“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在车库动手。引我们分心,拖够时间,才是目的。”
“那奶奶——”
“我早留了人。”
严聿琛看向她,目光稳了几分,“但陆景沅这次是暗处动手,手段不会干净,我们必须赶在他把人转移前,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