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闷哼一声,江策被狠狠摁在墙上。
但剧痛也没压下他眼底的癫狂。
他裂开嘴,笑得凄凉又阴郁,拉着他的手摁在自己脖颈上:“掐啊!有本事就掐死我!”
他摁着严聿琛的手越来越用力,自己浑身疼得痉挛,却依旧在笑:“不然,我迟早会还回来。”
严聿琛垂眸,冷冷凝视他:“你没那个机会了。”
“你没那个机会了。”
话音刚落,远处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呼啸着划破天际,越来越响。
江策脸色瞬间一变,眼底带着些看不出的复杂情绪。
严聿琛趁机加重力道,膝盖顶住他后腰,将他整个人死死按在冰冷的墙面上,双臂被拧在身后,让他动弹不得,彻底被制服。
他看上去已经彻底无力反抗,身体软塌塌地垂着,呼吸急促,像一只被掐住七寸的疯狗,只剩喘息。
他借着被按在身前的距离,突然凑到严聿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极低、极慢地吐了一句话。
严聿琛周身的气焰瞬间低了,那双一贯淡定的眸子里,第一次翻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钳制的力道,在这一刻莫名松了半分。
就是这一瞬的空隙。
江策猛地抬膝,狠狠顶向严聿琛小腹。
这一下又快又狠,正常人必定吃痛松手。
但作为训练有素的严聿琛不会。
剧痛袭来的瞬间,他顺势后退了半步,钳制的力量瞬间松了。
“严队长,下次见!”风卷着他最后的笑声飘过。
随后,身影在昏暗的巷道里飞速穿梭,七拐八拐的很快消失在拐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