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号。 魔都。 大学礼堂里的冷气打得很足。 主席台上方拉着一条平整的红色横幅。 领导的讲话稿又翻过了一页,又发出一声纸张被弯曲折叠最后不堪重负的声音。 随后是继续平铺直叙的套话。 陈拙靠座位上。 视线越过前面几排黑压压的后脑勺,落在主席台边缘的一盆绿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