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夏天,空气干燥且闷热。 几棵槐树的叶子打着卷儿,树上没有蝉鸣,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 大巴车停在几十米外的辅路上。 车门还没开,司机在车头前面的阴影里抽烟。 “我去洗个手。” 陈拙停下脚步,跟身后的几个人说了一句。 他指了指实训中心侧面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