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根本扛不住,几拳下去就蹲在地上咳血。
女人掖在腰带里的银链子,还是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李屠夫拿在手里掂了掂,笑得见牙不见眼。
胡月终于逮着空插嘴,捂着青紫交加的脸抽抽搭搭。
“福名啊!你得替我出这口气!张家那几个瘟神,再留下去,这镇子都要被他们搅臭喽!”
“张家?哪门子张家?”
李屠夫拧着眉,愣是想不起姓张的是哪棵葱。
还是胡月提醒他:“就是上回送咱一袋小米的那户人家!”
“就他们?把你揍成这德行?”
李屠夫捏着胡月下巴,左拧右掰,还噗嗤笑出声。
张家那五口人,老的老、小的小,哪个站直了都费劲。
胡月越想越憋屈:“人家有稀罕玩意儿!一擦就冒火的洋火,还有亮得能照见人影的铁锅!”
李屠夫眼睛立马一亮。
“你倒挺老实,愣是没顺走点啥?”
李屠夫一把将银项链塞进裤兜,“还磨蹭啥?抄家伙走人!”
话刚撂下,门口就传来一声响亮的回音。
“不用你们跑断腿,我们自个儿送上门来!”
只见张引娣裹着件鼓鼓囊囊的大花袄,拎着胡月吹嘘过的新锅。
身后跟着人高马大的大儿子徐晋。
徐青山呢?
胆子比纸薄,一边哆嗦一边叨咕,张引娣直接挥手。
“你站远点看着!看好你媳妇儿就行!”
李屠夫一抬眼,看见张引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跟刀子似的,反倒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