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好!好!好!”
片儿爷连道三声好,还偷偷冲杨锐翘起大拇指,挤挤眼:这姑娘水灵得跟春溪里的鱼苗似的,眼光真毒!
“呵呵。”
杨锐笑而不语。
——美是美,可他家“库存”还压着七个呢,等哪天齐刷刷亮相,怕是能把片儿爷下巴惊掉进青砖缝里。
“太谢谢您啦,片儿爷!”
吴静静认真鞠了一小躬。
“嗨,甭客气!”
片儿爷一摆手,“行啦,不耽误你们收拾啦!改天小酒馆见,我温壶二锅头,专等你回来唠嗑!”
说完,背着手,迈开大步,“噔噔噔”朝前门大街去了。
“成!”
杨锐痛快应下。
转身,他一把扛起两个麻袋、拎起布包,领着吴静静穿过影壁墙,迈进院子。东西全卸在她屋里,他抹把汗,说:
“静静,先放这儿。你要哪天想回自己家,喊我一声,我骑车送你,包送到楼门口。”
吴静静在北京其实有套小房子,不愁没地方落脚。
“不用啦,李风。”
她摇头笑,“我就在这儿住挺好。你以后回来找我,也方便。再说……我家就剩我一个人了。”
父母早几年在风波里走了,空荡荡的房子,住哪儿不都是四面墙围着?
“行。”
杨锐没多劝,点点头,转身就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村里捎来的高粱米、腊肉、晒干的豆角、新腌的小萝卜……一样没少,锅碗瓢盆一响,烟火气立马升腾起来。
吴静静系上蓝布围裙,在旁边择菜、洗锅、递铲子,手脚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