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动，指令秒达。

“喵——！”

“嗡——！”

眨眼间，十万具傀儡齐齐回应：有的学猫叫，有的振翅，有的抖铃铛，有的敲铜磬……五花八门，但统一动作——报平安！

信号一股脑涌进来：有从京城四合院窗台上传来的，有从东京某间和室榻榻米上传来的，还有正在地铁里、写字楼茶水间、甚至蹲在路边啃包子的傀儡发来的……

连本该在午睡的都“噌”地坐直，咔咔两声捏响指节，算作回应。

“收到，安心歇着！”

他只回了一句，再没多话。

以后想找谁，念头一动就有定位；谁有急事，也不用跑断腿喊破嗓——这波升级，值！

“练拳！”

新鲜劲儿一过，他立马收心，拎起袖子开练通背拳。新招接着学，老套路接着磨，日子照旧热气腾腾。

时间不等人，一晃眼，黑帮宴会的日子就到了。

杨锐照例起床洗漱、吞早餐、绕田埂转一圈，慢悠悠踱到村委会。

脸上没一丝慌乱，稳得像泡过水的木头——他早跟宫本武藏碰过头：晚八点开席，不早不晚，刚刚好。

“杨理事，再有个礼拜，小麦就全收进仓了！这几天你要是得空，咱先把山围那块地圈起来，您瞅瞅？”

杨锐前脚进门，唐海亮后脚就迎上来，手里还攥着半截铅笔。

“唐队长放心，肉绝对准时送到！鱼我也捞几条大的，现杀现炖！”

他笑呵呵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