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三打一。
昨儿晚上那顿肉没吃上,直接把四人之间的那层纸给捅破了——什么兄弟情、搭伙过日子,全成了笑话。
“还闹?!”
唐海亮嗓门震得树梢直晃,“谁再敢撕扯,立马去西山开荒!明早天不亮就扛锄头上山,种不了三亩地,别想回来吃饭!”
刘光福刚张嘴,唐海亮眼一瞪:“嗯?”
他立马闭紧嘴,跟被胶水糊住似的。
开荒?没工分不说,饿着肚子抡锄头,怕是锄头没挥两下,人先栽进土里了。
程建军和汪新没吭声。
刚才动手时下手最狠的就是他俩。
积攒的火气早就压不住了,昨晚棒梗耍滑、独吞肉汤的事,就像根引线,“啪”一下把火药桶点着了。
“罚你们扫厕所——三年!”
唐海亮一锤定音,“扫不完,甭想出村!”
扣工分?他懒得提。
四人早欠了一屁股账,再扣,真得喝西北风了。
四个人垂着脑袋,谁也没吱声,等于认了。
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咬,横竖烂命一条。
“棒梗,你现在就搬。”
唐海亮一指旁边空着的屋子,“就那间——单住。”
刚好剩下一间没人的房,让棒梗单独住,省得回头又打架。
没给他安排带炕的屋,是怕他挨揍没处躲,索性来个“物理隔离”。
“赶紧的!”
“现在就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