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真成事儿了?棒梗这小子可以啊!”
傻柱一愣,满脸惊讶,没想到刚进厂几天的毛头小子,居然比自己还先搞定终身大事。
这下他都有点臊得慌。
易中海坐在那儿,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心里早翻了天:当初咋鬼迷心窍选了贾家养老?谁家不好挑,偏找个难缠的主,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秦淮茹眼圈一泛红,声音都颤了:
“一大爷,我也知道这事强人所难,可眼下真没辙了……求您拉我一把。”
话没说完,鼻子一酸,哭声就起来了,抽抽搭搭像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傻柱一看急了,赶紧打圆场:
“一大爷,老话说得好,拆庙容易配姻缘难,帮帮秦姐这一回吧!棒梗结了婚,往后记您的好,孝敬您都来得及!”
易中海原本就阴沉的脸,听了这话更黑了三分。
心里直骂自己: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傻柱跟贾家走那么近。这下倒好,他胳膊肘一个劲往外拐,自己连个备胎都没了退路!
“呜呜——”
秦淮茹越哭越起劲。
“一大爷,算我傻柱借的行不行?只求您帮这个忙!”
傻柱也豁出去了。
“行了!”易中海咬牙点头,“淮茹,明天过来拿票。”
事到如今,他再不松口,反倒显得自己刻薄无情。
“谢谢一大爷!谢谢柱子!”
秦淮茹一抹眼泪,破涕为笑,感激的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