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低,闷着脸回中院去了。
阎阜贵瞅了他一眼,没吱声,低头继续给花浇水。
阎解矿也没理他,转身回屋忙活缝被子去了——眼看就要下乡,啥都得提前准备好。
“天杀的杨锐!东西买一堆,知道咱们贾家揭不开锅,连买块表都不送过来?早晚遭报应,不得好活!”
棒梗一推门进屋,正撞上贾张氏在骂人,心里头那股子憋屈劲儿蹭地往上冒。
凭什么?凭啥杨锐吃香喝辣,啥都有,他棒梗就啥也捞不着?
越想越窝火,干脆把心事撂桌面上了。
“妈,我也要买块表!”
“哎哟我的儿,家里啥样你不清楚啊?”
秦淮茹一听急了,“一块表起码一百块起,还得有票!我一个月才挣三十二块,供你吃饭穿衣都紧巴巴的,哪来的闲钱给你砸这个?”
她苦口婆心讲一堆,恨不得掰开揉碎说给他听。
“妈!”棒梗直接打断她,“咱们贾家人不比别人矮一头,别人戴得起表,我为啥不行?”
秦淮茹愣住,半晌只吐出一个字:“唉……”
心里却悄悄怪上了杨锐——要不是这小子死活不肯借钱,自家至于为这点事吵成这样?
晚上必须再去一趟杨锐家!只要她堵上门,不信那小子真敢不开门。
几千块钱她一定要拿回来,绝不能让他带回乡下当土财主!
“行了行了,别争了!”贾张氏突然拍腿站起来,“奶奶给你买!要多少钱?票的事不用愁!”
她一听“贾家不能输人后”,立马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