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将哨册放在了一旁,双手捧着碗,一边喝水一边想。
他将黄巡喊了来,具体问过这纸鸢的处置。
黄巡说,那只风筝是营东十里外的一处人家的。赵平安曾交代过,营中任何杂物都需有来路,军士们捡到风筝后,就径直去找了失主。这方圆十几里地,也就只有那处有人家。
赵平安拿出舆图看,黄巡便指认了一番。
黄巡道:“放风筝的人家在高处,风筝上束着的麻线不结实,确也容易被吹断,眼看快入冬了,风力是大了些。他们说是昨日飞丢的,不知在天上飞了多久,今日一早便落在了营内。”
“问过那家人了?”
“都问过了,没什么异常,附近也无甚可疑之人和可疑之处。”
赵平安深吸一口气,许是自己多心了。一只风筝而已,确实不必如此大惊小怪,既然没什么问题,那便作罢吧。
“署令可是担心有细作?”
赵平安点头,“此处军港,眼下其实倒也无甚秘密可言,更没什么值得细作来窥探的。”
“可若是要窥探,风筝又有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