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遂也知道凉州兵不好惹,关键还不知这群人到江南来到底是为了何事,只知道他们是赵相的亲卫,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别说打不打得赢,就算打赢了,怕也是没有什么好利是。
更因为他眼下是被孙四盯上了,万一两边冲突起来,他怕是第一个被揪着爆锤的,左思右想,还是作罢。
手里连连施礼,脑袋险些低到裤裆下去了,“当然当然!赵经乘,是某驭下无方,多有叨扰得罪!改日定登门谢罪!这路,你自当来去自由,折冲府绝不阻拦!”
赵平安一脸小人得志,点点头,“嗯”了一声。转身扶着崔娥,便不管不顾地往他家新屋踱去。
孙四朝白塘呶了呶嘴,陆六便向那林队正拱手,“多谢了!”
林遂连连摇手,“不敢不敢!”
赵平安回头看向了那群一脸茫然的府军弟兄,心里恶作剧般地笑了起来。
他本不担心会被这些人找麻烦,最多多费一些口舌,想来折冲府下,也不是那般地军纪涣散。只是这群当兵的可能关在兵营里太久了些,对待女子,他们行为上缺乏该有的管教。林遂这队正,却也该被孙四怼一鼻子灰。
当初在金陵时,在淮北时,玄甲军是怎样做的?他们可对诸碟这般的风尘女子说过哪怕一句不逊的话?可有过但凡一丁点过分的举动?
这是在江州,他们是江州的府军。可他们对待江州的女子都已现轻佻,可想而知若是将他们放在别处,会是怎样的一群虎狼?
这帮人,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