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不顾崔娥反对,便送她去了崔家里。崔正堂是上过战场的,家里的几个仆人也是身强力壮,想来一般的流寇不敢打崔家里这等大庄子的主意。
崔正堂听说彭家里闹了匪,一时倒也镇定,他牵过抱着香孩儿的崔娥,对赵平安道:“娥儿我自当照看,只是平安何去?”
赵平安摇了摇头,叹气道:“胡山村的父老骨头硬,我得先回去安顿好再说。”
崔娥一时红了眼,“夫郎便就一个人走么?我也要和你一道。”
崔正堂道:“娥儿不可任性,平安在县衙公干,有护民之责。若是连自家人都护不住,他还有何面目去护顾县的其他百姓?你且在你阿姊房里呆着,待事毕后,我自会送你回去。”
赵平安感激地看了一眼他老丈人,拱手作礼,刚想走,却听崔宝淑追出来的脚步声,“平安,你慢走两步。”
赵平安转过头,却见崔宝淑提着一柄带鞘的铁剑,递了过来。
“阿爷的刀给二兄长了,家里没什么趁手的兵器。此剑是我及笄时阿爷送的,开过刃。平安不若拿去防身!”
赵平安吃了一惊,“这怎么使得!”
崔宝淑大咧咧地道:“有何使得使不得的,刀剑原本就是杀人的利器,与我这,不过舞些花拳绣腿,平安拿去,若真遇上贼匪,正好让它见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