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盘老实地点头,这话没说错,也就从那趟起,他对赵平安是顶礼膜拜,终身不渝。
小妙一手扶着额前散落下来的长发,一手拈着筷子,挑了汤饼,微微张嘴,吃了一口。抬头时,见王盘在看她。
“郎君为何总这般瞅着妾身?”
王盘一手撑着头,一手捞起小妙的长发,吃吃地笑,“说起来,往常去来凤楼,娘子你可从不给我正眼。就算想让娘子陪一回酒,娘子都打发旁的人来充数。这回,怎突然又同意了?”
“郎君说赎身的事?”小妙道:“彼时郎君不过是山里打柴种地的,哪有那钱为妾赎身?”
“这回呢?我可连在来凤楼过夜的钱都没有,你就同意了?老实说,是不是看我打扮了一番,觉着我也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能入娘子法眼了?头也不回跟我来江州港,可是贪图我王郎君的美色?”
小妙看了看他,却没做声。只是轻轻地敲了敲王盘面前装汤饼的碗,“郎君再不吃,可就糊了!”
“我不吃!除非你喂我吃!”
……
赵平安起身下楼时,二人正你侬我侬,你喂一口,我喂一口。顿时觉得些许尴尬,打扰道:“周兄呢?”
王盘嘴里嗦着面条,听声吓了一跳,转身见是赵平安,这才呼了一口气,“你怎一点声音都没?他回港了,说是公务缠身,不便久留,就不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