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笑笑,摆了摆手,“这事他该有分寸,但村保还真非他莫属。往后有许多事他得去县里、州府办,能多给大家些好处。”
“你呢?你去哪?”
赵平安没说要去县衙里办差的事。这几天他也在想,要不要跟着卢县令、霍县丞一道在顾县县衙里做活讨生计。他如今手里有了些钱,带着大家一块过过安生日子其实挺好。
只不过回来看了一趟,胡山村仍旧是那个胡山村,人口凋敝,穷、散、远的山窝窝里,呆在这没什么希望。只有走出去,才能争取更好的生活。
像崔娥这般的女子,原本长得跟朵花似的。可现在看看,脑袋上顶了个乱糟糟的鸟窝,一身布裙腌臜不堪,伸出手来还露着半边胸脯,知道的人知道她是从崔家里出来的大家女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逃难逃荒的流民。
这是他赵平安的结发之妻啊。他甚至不敢想象,崔娥背着的那孩子,往后在这胡山村,会活成何等模样!
这是赵平安忍受不了的!
并不是嫌弃,而是责任。
“行了,大家伙散了吧。”赵平安道:“回头我去买些肉菜和酒,飧食便就在寒舍聚聚吧!”
“诶,那怎能劳烦平安,我去便是!”张叔连忙拦住赵平安要站起来的身体,道:“你才回来,就好好歇着。这事我与你张婶子一手操办,晚上,大伙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