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二人有什么蝇营狗苟。”王盘斜着眼睛,哼了一声,“只是原本我也是无意让弟嫂知道的,方才不过一时情急,有些口无遮拦,你也犯不着这么说我。”
他把钱袋子拾了起来,“这些钱我拿了五贯孝敬我娘,其余的你留着。后日我就回江州港,不碍你的眼。”
“哟!还生气了!”见王盘一脸幽怨的模样,赵平安哈哈笑了起来,“不过斗两句嘴,你怎一点肚量都没?行了行了,江州港这趟你就别去了,我估摸着这几天我也要不到大船,你先理理账。”
“什么账?”
“砖窑的!”赵平安道。
王盘“嗤”了一声,“一个破砖窑有什么理的?我刚回了一趟家,我娘说砖窑的账是她记的,你这让我来理,不合适,得避嫌!”
“令堂识字啊!?”
王盘叹了口气,“家慈大家闺秀来着!”
赵平安连忙拱手,“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王盘也抱拳,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王盘道:“砖窑的事我不管了,张叔那应该一会就会来与你交代。我去趟县里,问问小妙赎身的事。”
赵平安点点头,“不怕被你娘打死你就去,什么德行!”
“管天管地,她还能管我拉屎放屁?”王盘打定了主意,牛都拉不回的那种,见毛团子确实跑远了,便拍了拍屁股,一溜烟地往渡口跑。崔娥追出了灶房,“兄长不吃朝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