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盘笑着问:“诸娘子你能给多少?”
“我再给五十两黄金!”
王盘呶了呶嘴,“哪呢?你拿来,我便放了你!”
诸碟道:“回了金陵,自然少不了。”
王盘便道:“也别说金啊银啊的,诸小娘子,要我这杀才说,女子家就不要学那男人,家国兴亡,那是匹夫有责。你绣你的花,弹你的琵琶。如这等细作探子的活计,就让那见鬼的翔鸾阁掌柜来操心。何必为了这等打打杀杀的事,浪费自己美妙的年华。等回了金陵,咱也不要你两千贯,五十两黄金了。不如就自赎从良,随我回了江州去罢!”
赵平安被他这话气笑了,“你倒是打的好主意,人跟了你,钱不也跟了你么?脸是真大,诸娘子,莫要理会他。”
两人一唱一和,竟是调笑了起来。诸碟被扛在王盘的肩上,欲要张口,却又发不出多大声响,一时气愤不已,便一口腰在了王盘的肩头。
这一口,诸碟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王盘方才还咧嘴的脸上,登时便连变数下,嘴里张了好一会,才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来。
“吃人啊!”
他把诸碟一掼,龇牙咧嘴的转手去摸肩膀上的伤口,只是夜里看不清,却是摸了一手黏糊糊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