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是关中人。”
二层还留了两个看守的甲士,此时也是异口同声,“我凉州军卒,亦不会水!此时只能以命相搏,到时若是失守,还请赵三郎君护着诸娘子从工舱跳水逃脱。”
赵平安两眼向上,望着黑暗里笼罩的天花板,那还有什么说的,他娘的,既然跑不过,那就跟他们拼了。
“兄长,烦劳你再跑一趟,去找几个身强力壮的船工上来!”
“作甚呐!?”王盘一脸绝望,此时再抽几个船工上来,船还跑不跑了?
却听赵正恶狠狠地道:“作甚!?这帮河北的杂碎,老子让他们好好吃一回铁炮子!”
诸碟吃了一惊,“赵三郎君,你是要……”
赵平安摸着身后架在炮架上的佛郎机,生死关头,这一船人的性命眼看都不保了,还保个毛线的密!?
抬炮,上甲板,看老子不轰死这帮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