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赵平安,上了船后便就没人再搭理过他。载他上船的那仆役也不说话,只在船尾摆弄船撸。花船在湖心移动,感觉水流向东,大约前边会有出口。
赵平安饮了一盏抹茶,好整以暇地打量起这画舫来。
船舱舱壁上挂着书画字帖,多是山水、花鸟,那字帖平平无奇,用普通的宣纸写成,只朴素地装裱了一番,后来嵌了轴,这才挂在了这画舫中。
赵平安瞧着那字帖的内容眼熟,不由走近仔细端详了一眼。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落款上还有署名,赵平安瞧了一眼,只见写的是“少陵野老景中十二年三月于长安”。
赵平安“嘶”了一声,真迹啊!?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轴,想再仔细观摩观摩,却感觉船身一颤,似是靠了岸,还未等他反应之时,那船又一晃,耳边水流声哗啦啦地传来,竟是又离岸去了。
赵平安回首,只见舱外已没了方才的空旷,映入眼帘的是一条临河的街巷。巷子里人群穿梭,街铺林立。
赵平安放下了窗帘,身前船头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紫裙少女不知何时,已登船入室。
两人对视了一眼,那少女举起了赵平安先前递出去的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