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水师军船?”
那船工摇头,道:“这是商船,二位,上去吧!”
那大船的船舷上吊下来一副软梯,赵平安向船工道了一声多谢,便顺着软梯爬了上去。王盘紧随其后,等上了甲板,回头看去,那小舢板却早已消失在了黑夜中,连那一点白光都湮灭不见。
甲板上已有数人等候,见了赵平安和王盘,便纷纷拱手行礼。
“赵三郎君!”
赵平安也拱手还礼,“毋庸多言,主人曾交代,此行我只负责交接,行船重任,还须各位担待。诸位不必如此多礼!”
众人也不纠缠,只一领头之人上前道:“既然如此,那便由我带赵三郎君下仓歇息。往后行程十数日,路上停靠、补给之事,再来麻烦赵三郎君!”
“好说!”赵平安这一日走路、坐车再乘船,飘飘荡荡尚十个时辰,确也乏了。便招呼王盘跟着,两人随着那领头之人在一层甲板的客舱里歇息。
那人自称姓孙,行四。料想也不是真实姓名,赵平安没去计较,只以四哥称呼。孙四掌了灯,见赵平安身边的王盘露着一脸好奇,便问王盘身份。
王盘瞧打了个哈哈,“我就是赵三郎君的仆从,贱名不足挂齿,四哥叫声大郎便就是了。”
孙四点点头,对赵平安道:“船上简陋,有诸多不便之处还望赵三郎君海涵。若有吩咐,只需敲舱壁上的梆子,便既来人以供差使!”
“知道了!”赵平安道:“四哥只管去忙,我二人也不是精贵之人,一切等天明再说!”
那孙四见赵平安好说话,便也不再逗留,喊人打来了热水,又端了些吃食上来,便带着人告退,去了二层甲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