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收了钱的。
五十贯!
就算不帮忙,嘴脸也不该如此难看吧?
赵平安左右看了一眼,这屋里也没什么利器。真想寻把横刀,弄死再说。
“行了行了!”霍县丞见赵平安险些狗急跳墙,于是舒缓表情,压了压手掌,说道:“事已办妥,只不过逗你一乐罢了,你看你,沉不住气!”
赵平安深吸一口气,心里不由暗道,你丫堂堂顾县父母啊!三四十岁啊!半条腿入土的人,怎就生了一张二皮脸?
霍县丞收敛情绪,道:“此事卢县令听说以后,当日便就书信一封递到了淮西军帐中。他与沛郡王帐下掌管辎重车马的廖参军熟识,便托他为你二舅兄寻了个差事。”
赵平安闻言松了口气,做后勤不用上阵,却也是条出路。无论怎么说,拿人钱财,为人消灾,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朱氏,但办事的原则不能丢。
“如此……”赵平安的心情总算好了不少,问道:“五十贯可够花费?像他们这般的将佐,在淮西的楼子里吃喝一顿,恐怕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吧?那样,霍县丞和卢县令可没多少好处了。”
“诶,说钱就见外了。”霍县丞摇了摇手,道:“这事你赶巧了,卢县令肯帮忙,一文钱不用掏。淮西军正在打仗,他们也没那个空去吃喝玩乐。回头这五十贯钱,你拿回去吧!”
“那怎么行?”赵平安一听还有这好事,顿时不由狐疑。只听手收钱不办事的,或是办不成退钱的,还从来没听说还有办完事还能退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