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将手里捧着的布包递了过来。赵平安放下担子,接过却感觉是一包铜钱,打开一看,竟有两贯……
这件事,被霍县丞笑了整整两日。
岳丈家中求女婿办事,居然也是要送铜钱的。
那朱氏,怕自始至终,都没将赵平安当成是崔家里的女婿。她使铜钱求赵平安帮忙疏通县衙的关系,那便就是不想欠他赵平安的人情。
霍县丞坐在案边指着赵平安送来的一盒点心,问道:“怎地,你这是收了你大姨娘的好处,又要来县衙贿赂与我?可这两贯钱的花差,你就买了这么一盒点心送来?说实话,你这是想帮忙呢,还是不想帮忙?”
“尽尽人事吧。”赵平安道:“平头百姓谁又知道我在县衙里认识哪个说话管事的父母官?只不过是临事抱佛脚,病急乱投医罢了。这点心,霍县丞收也罢,不收也罢。平安自不量力,但为舅兄能说上两句话,也不虚此行了。”
“嗯!”霍县丞沉吟了一会,“啧”了一声,道:“此事可办……”
赵平安没接茬,因为他知道,一般这四个字后边肯定还有后文。
“霍县丞莫不是要说,不知该如何打点?我家大姨娘是小气了一些,不过相信为了我二舅兄,也是舍得花钱的。”
霍县丞摇头,“若是求我,我定帮不上忙。不过卢县令曾在淮西沛郡王身边,也识得一些军中关系。有他出马,此事能成!只不过请卢县令出马,又不是你我二人这般关系,恐怕还要费上些口舌。”
赵平安心里发笑,你老人家行行好,说钱就说钱,莫要和我扯上关系。这关系他可不敢认。这老匹夫贼阴,卖人与无形,当之无愧的六大爷。
霍县丞考虑了一会,抬头看了看屋梁,忽地伸出了五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