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全村人吃饱穿暖,便连隔壁的张婶子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之前还嘲笑赵平安瞎胡闹,如今就数她对赵平安最推崇。几个老妇人坐在太阳底下,她可是三句不离赵平安。
日子越过越好,自然人心就越来越齐。胡山村人少,又没有村保,以往的日子各过各的,现如今在赵平安的带领下,也都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大家围绕这几口炭窑日夜辛勤劳作,虽然比窝在榻上要累,要辛苦,但他们的脸上,逐渐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这便是赵平安带来的变化,连王盘这个吊儿郎当的二世子,也变得更加卖力。赵平安从不亏待他,知道他喜欢吃汤饼,看杂耍,自己出钱也要请。王盘知道他的钱每一文都花在了刀刃上,舍得用余钱请客,那便是有意拉拢。
而赵平安拉拢王盘,一是觉得这人其实不坏,反而有一颗向好的心。二来,王盘是识字的,胸中有起伏,对现状不甘心。虽然有些好高骛远、手高眼低,但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不是一个坏事情。关键是如何使用,如何引导。将来,或许也是自己的得力干将。
投资嘛,没人能够逢战必胜,每一笔用出去的钱,总是要做好不能回收的风险考量的。而且投资的项目嘛,总归没有想象的那般完美,总会有一些大的、小的瑕疵。
在这个世上,王盘虽然还没有达到项目的高度,但以小论大,赵平安认为总是会有回报的。
两人各怀心思,配合地日渐默契。赵平安统筹,王盘便拨算盘,处理一些犄角旮旯的小事,分配每家每户的所得。虽然仍旧认为自己屈了才,但看在赵平安分钱痛快的份上,都一一忍了。
年前的这一车炭,王盘没有去送,放心地让赵平安跟着马车走了。
这车炭价值近五贯,是赵平安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一笔收入。但去县城的这一路上,赵平安却也并未见有多高兴。眼看年关将至,天仍然寒冷,但白日里的气温却企稳回升。再过两个月,木炭的需求便就断崖式下跌。作为山里人,没有木炭的进项,接下来的一年便就只能种田打猎,收入之低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