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见来人一身碎花皂袄,头戴幞头,脚上还蹬着一双马靴,明眼一瞧就知道是个官家,于是脸上带笑,回答地勤快。
那官人也不含糊,“这左右也没旁人卖柴火了,我看你们柴火成色不错,有心要了。今日柴火的市价三十八文一担,我再每担多支你五文钱,你与我挑到地方结清,如何?”
赵平安刚想答应,一旁的王盘不乐意了。
“不是,你哪里啊?挑到地头,咱也得看远近不是?”
那官人笑笑,“不多远,出了市集往东一条街,两面大鼓,两扇朱门便是。”
“别废话!什么两面大鼓、两扇朱门的……”王盘那意思,要么是嫌钱给得少了,要么是嫌好不容易到市集了,还要挑着这一百四五十斤再走几步路,左右都吃亏。嘴里大咧咧地就想拒绝,只是念着念着,脸色就变了……
两面大鼓,两扇朱门,这不就是县衙么?
“行了,走吧!”赵平安心说这价钱不错了,人家没压价就已经很好,你还挑三拣四,于是踢了他一脚。
那官人仍旧笑吟吟地,看着二人。
王盘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虚,他看了看赵平安,眼神里已是怯了。
“吃不了你,走吧!”那官人挥了挥手,自顾自地转身领路去了。
两人只好一人一担柴,晃晃悠悠地跟在了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