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血域这种满大街中古服饰的地方,穿这样的衣服就有些奇怪。那人还偏偏在进到餐厅之后还不把帽子摘下来,好像生怕别人认出他来似的。
卓应儿天生好奇心重,见这人这样,便悄悄对冷泠弦她们两个一努嘴说:“姐姐们,你们瞧那人是不是傻啊?都进了餐厅了还不把帽子摘下来。”
“应儿,你操人家那心干嘛?或许人家是不方便呢。比如,他是个秃子,怕摘了帽子被人家笑话。”冷泠弦白了她一眼,玩笑着说。
“对,别管闲事儿了。赶快吃吧,过会儿歌剧就开始了。”罗凝玉也要她别瞎好奇。
卓应儿被她们俩给说了,瞥了瞥嘴,又看了那人一眼便继续吃东西。
才吃了几口,她一翻眼皮儿又看见一个穿着和刚才那人一样衣服的人走了进来。
她立马轻轻敲了敲桌子,对冷泠弦她们笑着说:“姐姐啊,你们看,又来一个。总不会他们两个都是秃子吧?”
冷泠弦和罗凝玉被她这样一问,便也拿眼睛瞥了那俩人一眼。发现这两人坐下之后也不点餐,就只凑在一起说话,不免也感到这两人身上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瞧见她们两人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知道她们两个也跟自己一样对这两个人心生疑惑了,卓应儿便说:“我看你们也感觉这两个人有些奇怪了吧。不如这样,让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听卓应儿突然有这样的提议,冷泠弦忍不住问。
“赌他们两个是不是秃子啊?你们看这样好不好?如果他们两个是秃子的话,今天这顿饭就我请。如果他们两个是秃子的话,那这顿饭就你们请。怎么样?”卓应儿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