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慕小灿今日在历劫之时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齐风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些明悟。

虽然天女一族神秘莫测，但既然存在于世，自然也会有传说留下。这些年齐风在灵界踏遍万族，见过万族珍藏的无数典籍，其中也有寥寥记载过天女一族的只字片语，只是没有任何种族有过详细的记录。

但是，每一次天女一族的出现，似乎都伴随着战争，死亡，与灾祸。这个拥有最令人遐想的美名的种族，却仿佛总是给世界带来最恶毒的诅咒。

齐风也曾经和君老头打听过天女一族的事情，君老头总是语焉不详，这是很少出现的状况。而君老头对自己隐瞒一个其他种族的事情，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

如今听到慕小灿对自己说这些话，齐风似乎隐约明白，天女一族的道究竟是什么了。

第五重雷劫落下，赤橙黄绿青五色光晕已经让数千里外观摩的渡劫修士们无法睁开眼睛，地底涌出的五行灾劫也组成了五行大阵，要生生将此刻正在渡劫的两名男女在天地巨力下磨灭！

在一片五光十色的光芒中，慕小灿望着齐风，眼神中有说不出的凄楚：“呆子，你会原谅我么？”

齐风摇了摇头。

慕小灿眼中哀意更甚，这个时候，齐风的身躯已经贴了上来，紧紧地将她抱住：“小灿，不管你们天女一族的道是什么，你都是我齐风今生唯一的妻子，哪怕你要和整个世界做对，我也会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呆子！”慕小灿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这个时候，只有她才知道齐风的这句承诺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了这句承诺，就代表从此以后，齐风再也不会成为天女一族的敌人！

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慕小灿都被两者不可调和的矛盾压得喘不过气来，灭道者的预言就像是诸天万界中最沉重的山峰落在她的心头，在午夜梦回时带给她最深沉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