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娇生惯养的身子哪受过这罪。
坐了不到两个小时,她就开始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一会嫌靠背硬,一会嫌那个大叔的脚臭。
“陆战……”
苏软软又开始哼唧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陆战硬邦邦的手臂肌肉,“我腰疼,腿也麻了。这座位硬得跟石头似的,我的腰都要断了。”
陆战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周围的妇女同志们有的站着,有的抱着孩子挤在过道里,也没见谁像她这么娇气。
“那是你骨头太软。”陆战冷冷地评价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过道那边挪了挪,给她腾出更多空间,“靠过来。”
苏软软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立马像没骨头似的,大半个身子都歪倒在陆战身上,脑袋枕着他宽阔厚实的肩膀,还得寸进尺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
“还是老公身上舒服,硬是硬了点,但有安全感呀。”
陆战身子一僵。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胳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奶糖的甜味,不断地往他鼻子里钻,硬生生压过了车厢里的臭味。
他喉结滚了滚,想推开,但看到她眼底淡淡的青黑和疲惫,抬起的手终究是没落下去。
“睡觉。再乱动就把你扔行李架上去。”
陆战压低声音威胁道,但这话对于苏软软来说毫无威慑力。
到了饭点,车厢里更热闹了。
大家纷纷掏出自带的干粮,大多是黑面馒头、窝窝头,条件好点的也就是煮鸡蛋。
苏软软睡醒了,肚子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