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看着地上的东西,虽然昨日他也疑惑过那大包袱,但事实摆在眼前,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和诬陷。
他上前一步,站在刘翠芬面前。
“和她道歉!”
刘翠芬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她完了,钱真没了,人也得罪死了,竟然还要当众磕头道歉?
“还有这个字据。”陆战捡起那张协议书,掏出一支钢笔,递到苏大山面前,“签了。或者,我现在叫车站派出所的人来,告你们持刀抢劫军属、寻衅滋事。这一进去,没个三五年出不来。”
苏大山看着陆战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再看看周围群情激奋的群众,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签,我签……别抓我。”
他颤颤巍巍地接过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按了手印。
苏软软一把抢过协议书,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还瘫坐在地上的刘翠芬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一笑:
“继母,忘了告诉你。做人太贪,是会遭报应的。”
说完,她立刻变脸,转身扑进陆战怀里,娇弱无力地道:“老公,我头晕,咱们快走吧,我一分钟也不想看见她们……”
陆战看了一眼这满地的狼藉,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演技精湛的小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纵容。
他单手将地上的布料和衣服卷吧卷吧塞进包里,另一只手护着苏软软,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检票口。
“哎!我的钱啊!我不活啦!”
身后,传来刘翠芬崩溃绝望的哭嚎声,但这声音很快就被火车的汽笛声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