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人很快赶到,带走了歹徒,还给陆战敬了个礼。
等两人从供销社出来的时候,苏软软手里不仅拎着大包小包,另一只手还死死拽着陆战的衣角。
“陆首长,我受惊了得补偿。我想吃烤鸭。”
陆战看着这个得寸进尺的小女人,深吸一口气,语气妥协道:“苏软软,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会把你扔下?”
苏软软仰起脸,笑容在昏黄的街灯下明艳动人:“您可是人民子弟兵,更是我领了证的合法丈夫。把我扔了,您上哪儿再找这么漂亮的媳妇去?”
陆战没说话,只是粗鲁地拉开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路上,苏软软看着车窗外。
“陆战。”她突然轻声喊了他的名字,没叫官衔。
“嗯?”陆战握着方向盘,尾音低沉。
“要是那两个孩子不喜欢我,你会站在哪边?”
陆战沉默了一会儿,冷淡地回了一句:“站在公理那边。谁闹事,我训谁。”
闻言,苏软软轻笑一声。
公理?在她的字典里,只有谁让我不爽,我就让谁全家不爽。
车子刚停稳,陆战的通讯员小张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满头大汗:“首长!不好了!岛上打来长途电话,说大宝二宝把邻居家的鸡给拔光了毛,还把人家窗户砸了,现在邻居正堵在门口要说法呢!”
听了这话,陆战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苏软软却在后座悠哉游哉地拆开了一颗刚买的奶糖,塞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
“哎呀,陆首长。看来,你真的很需要我这个新后妈去救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