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继续进言,说道:“使君若募部曲、乡人为兵将,恐需遣执法严明之将统领。若不能威慑诸豪,各部必会攀附关系,兵卒知主而不识将,此有违使君本意!”
“子布所说有理!”
刘备在脑中逐一考虑帐下将校,微微皱眉说道:“云长、益德需统兵马,国让治理镇营,三将无法兼理豪人部曲,一时间竟无适宜人选可以委任。”
“不知赵叔何在!”
刘桓念起离去的赵云,说道:“倘若赵叔今在徐州,以其沉稳严整之性情,足以为阿父分忧!”
刘备亦不禁思念,揣测说道:“子龙二月辞别归乡,临行许诺,早则九月归徐,晚则十月归徐。然今腊月之时,迄今已有十月,莫非子龙途中遇见难事了?”
张昭不与赵云熟络,疑虑道:“偶闻赵君为冀州中山人,中山离下邳有数千里之遥。今下迟迟未归,或许赵君已转投他人!”
刘备神情微严,摆手说道:“子龙为信义之士,许诺绝不背我,今未有子龙行踪,岂能猜忌子龙。以我之见,子龙多半路遇难事,不得不耽搁行程!”
话音刚落,却见刘幢兴冲冲入内,说道:“禀使君,子龙回来了!”
闻言,刘备顿时乐了,拍膝而笑,说道:“刚言子龙迟迟未归,今子龙来得恰好!”
说着,刘备起身下榻,出迎晚归的赵云。
刘桓看向张昭,说道:“张公不识赵君之节操,赵君虽为武人将校,却不好女色,不贪钱财,尤重信义。若说不足之处,在于赵君性情严整,不徇私情,难被外人所亲近。”
张昭顿生好奇,说道:“若依公正所言,赵君岂不可称完固将军?”
“张公日后与赵君往来,便知赵君为人何如!”刘桓说道。
在刘桓与张昭言语时,刘备已在堂前遇见风尘仆仆的赵云。
“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