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才说笑了!”
“袁公路虽非使君之敌,但却非无能之辈,估摸两人尚在淮水相拒。或许陈宫、吕布弃刘备而走,前来解陈国之围!”曹仁不愿相信夏侯渊的揣测,反驳道。
相比曹仁的轻佻,曹操心生不妙,沉脸说道:“让斥候入帐上报!”
“诺!”
少许,却见斥候快步急趋入帐,朝着曹操行以军礼,说道:“仆偶得吕布信使所送书信!”
“吕布信使可有说什么?”曹操接过典韦递上的书信,问道。
“信使言,诸事尽在信中,奉命送呈于使君!”斥候道。
曹操挥了挥手,让斥候先行退下,专心阅读信件。然曹操越看书信,眉头皱得越紧,脸色越来越沉。
见曹操神情有异,戏志才壮胆问道:“敢问使君,莫非刘玄德击败袁术?”
曹操长吐浊气,尽量平复失衡的心情,说道:“此信非吕布书信,实乃刘玄德之信。刘玄德在信中自言,袁术惨败于淮上,今他已班师归徐,望我能从陈国撤兵!”
见刘备果真击败袁术,曹仁羞恼难当,嘟囔道:“袁公路竟非刘玄德之敌,实在有辱四世三公之名,若使君与刘备交兵,刘备绝非使君之敌。”
曹仁争面子之语无人在意,众人大多好奇书信的内容。
“仆能否一览书信!”戏志才小心翼翼,说道。
曹操眼皮跳了跳,刘备书信内容可不止像他说的那么含蓄,而是有股强横意味。
如刘备在书信中威胁曹操,因承诺庇护张邈兄弟性命,故刘备希望曹操能放过张邈兄弟。曹操若是不撤军,刘备不介意出兵济阴,截断曹操的归路。
犹豫了下,见戏志才非外人,曹操将书信递于戏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