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祖氏絮絮叨叨的讲话,哪吒头终于成形,刘桓铜镜里的自己总觉得莫名滑稽。
“吉时已至,请郎君至正堂!”
礼官催促的声音响起,刘桓整齐衣冠,向祖氏作揖拜别。
祖氏手持牛角梳,望着离她而去的儿子,话瞬间止住,脸上既想笑,眼角却不禁泛红。
冠礼之地本在宗庙举行,但由于条件所限,刘备在州府正堂举办,弄上祖先的灵座与神主。
随着刘桓抵达正堂时,堂中挤满了观礼之人,地位高的宾客座于席上,地位低的士人站于两侧,数十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桓身上,观察名动徐淮的刘郎君。
主人的刘备立于堂前,头戴刘氏冠,身穿朝服,束镶金玉带,腰饰华丽汉剑,等待着儿子。
刘桓在堂下向刘备曲身下拜,刘备坦然受之,引着刘桓登阶入堂。
堂中未曾见过刘桓的宾客们,当见到举止温雅的刘桓,在内心暗暗称奇,没想到脸上尚有稚气的小郎君竟是清洗曹、许等骄悍将校之人。
随着刘桓入堂,司仪高声吟唱,正宾陈纪和赞宾郑玄在刘备的迎请下入内。
“令郎身形魁梧,天资聪慧,以后成就不比玄德弱,当真虎父无犬子啊!”陈纪非初见刘桓,尤其从陈群口中得知颇多刘桓的所为,赞叹道。
说着,又冲郑玄道:“康成喜得弟子。”
郑玄捋须而笑,他门下弟子虽说众多,但像刘桓出色者却是不多。
刘桓作揖客套说道:“昔家父在陈公治下任官,常叹陈公学问出世,智谋周全,随学多有裨益。小子愿能多听陈公教诲!”
“哈哈!”
陈纪笑道:“玄德,令郎能言善道,果如长文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