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玄色锦袍,挺拔身材,脸庞修长,虽说年岁不大,但无疑是俊郎君。而相比外表而言,刘桓更引人注意是一种自信,能操控台下任意之人生死带来的自信。
刘桓扬起公式化的笑容,说道:“曹豹、许耽与心腹曹彪、章诳、郭羡等人勾结袁术,不知可有人敢出面检举诸贼。如能检举者,我能免其死罪。”
众军官目光纷纷看向曹豹、许耽、郭羡等高级军官,而当事人们脸色煞白。事到如今,他们已知刘桓用意,所谓勾结袁术为假,关键是铲除他们,分化中层军官与他们的关系。
想到刘桓非要让屯将以上军官至下邳,曹豹牙齿都快咬碎了,无疑是想一网打尽,省得有余孽作乱。或是说让他们内乱,彻底坐实他勾结袁术的罪名。
空气凝静下,终于有人出列指认曹豹勾结袁术。
“禀使君,曹豹、许耽勾结袁术,常有书信往来,卑职能作证!”副司马滕义低头道。
“上前署名画押,与戴干同列!”
“谢郎君!”
“滕义,我待你不薄,你安敢背我!”
曹豹急得上前要打滕义,顿时被刀斧手制服,被压在地上,嘴里不断辱骂。
有了滕义的带头,三、四十号中层军官纷纷作证曹豹、许耽勾结袁术,更有甚者指认曹豹、许耽心腹,欲彻底致曹、许二人及其党羽于死地。
一时间,检举曹豹、许耽二人及其党羽的文书上,写满人名与按满手印。
“好!”
刘桓露出了满意笑容,校场发赏光杀人可不行,需将这件事做成铁案,坐实曹豹、许耽二人及其党羽叛乱,让外人无话可说。
“曹豹、许耽、郭羡、章诳、曹彪等三十二人勾结袁术,率兵蓄意叛乱,今将其处死。并将众人检举文书送呈使君,让使君尽快至校场料理大事。”刘桓吩咐道。
“遵命!”
张飞亲自行刑,将反抗的曹彪擒下,一手抓住长发,拽起曹彪的脑袋,讥讽道:“说过要杀你,今天说到做到。下辈子莫要干糊涂事,省得又遭罪受。”
“耶耶,饶我一命,我当做牛做马!”
曹彪连连告饶,小便忍不住流出,湿透了下裳,狼狈至极!
见侄子如此无用,曹豹大骂道:“今难逃一死,何必临死受辱。”
“刘备、张飞、刘桓,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也绝不放过你们!”
“贼匹夫,你先下去还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