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使君有令,诸部不得骚扰百姓!”
“啪!”
“啪!”
凛冽的鞭声落下,衣服迸裂如条纹,肌肤汩汩流血。
“将军饶命,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被打的丹阳兵哀嚎不已,被巴掌抽肿的嘴再也不敢嘴硬了!
“住手!”
“何人敢殴打兵卒?”
忽见披甲持器兵卒将人群推开,一人大步在前,怒容满脸,鼻孔冲人,好不威风!
张飞停下动作,冷笑说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曹彪眼神冰冷,说道:“我不管你是何人,你今殴打兵卒,犯下死罪!”
张飞怒骂道:“你可知州牧有令,不得骚扰百姓,你部兵卒劫掠百姓,触犯军法者当是你!”
“呵呵!”
曹彪依仗曹豹势力,讥讽说道:“你怎知不是搜查细作?今殴打兵卒,已犯死罪。纵使州牧在此,亦不敢胡乱处置!”
“来人,将此细作擒下,扣押至军营中审问!”
说着,曹彪招了招手,让左右上前扣下张飞。
“谁敢擒我!”
见状,张飞勃然大怒,冲着众人大吼,令丹阳兵一时退却。
“长矛手格杀贼人!”
见曹彪竟敢当街动手,刘桓从人群里挤出,嘲讽道:“数月不见,曹君愈发跋扈,竟敢向张司马动手。恐你叔父亲至,亦不敢这般狂妄!”
曹彪寻声而去,见来人眼熟,很快想起刘桓身份,淡淡说道:“原是刘郎君,你今依仗父亲声势,倒是愈发爱管闲事!”
说着,曹彪见众百姓越聚越多,为了彰显权势,狂妄说道:“我等刀口舔血,先让陶公坐稳徐州,乃陶公的恩人。今迎奉你父入主徐州,更是你刘氏的恩人。”
“凡丹阳兵违背军规,交由我丹阳军处置,此乃陶公在世所下之令。你刘氏凭何干预?”曹彪冲着部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