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阿父!”
“然后呢?”
“那你还为我张罗妾室,不怕你阿母知道吗?”
“那又如何?”
“又不是我纳妾,与我何干!”
“…………”
“糜氏为东海鼎盛之家,岂会甘心为我妾室。”
“成与不成,阿父唤来便知!”
父子言语交锋,终以刘备受挫告终,直叹儿子目中无父君。
很快,在刘备的命令下,刘幢领着糜竺前来拜见。
“竺拜见使君,见过郎君!”
糜竺趋步入帐,向刘备、刘桓父子问好。
“子仲且坐!”
为示对糜竺的尊重,刘备让好大儿倒水,说道:“阿梧倒水!”
“岂敢劳烦郎君!”
糜竺故作惊讶,连忙捧起杯子,问道:“使君招竺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刘备斟酌言辞,说道:“不瞒子仲,备根基浅薄,忽受徐州之位,内心惶恐。故今日咨问陈元龙,何以治徐州。元龙劝备迁治所至下邳,以免受陶公旧部掣肘,利于广陵、下邳钱粮供给。”
“我今难以抉择,欲问子仲之见?”
糜竺摩擦手中漆杯,忽而笑道:“使君不知竺为东海人?”
“岂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