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闻声皱了皱眉,旋而将手中饵料往池中尽数一洒,拍了拍手。
“算了,左右一张丹方而已,本公子也不差这些,犯不上因此招惹上那群没根的牛鼻子。”
“你且遣人去告诉他,东西本公子不要了,以后也别舔着脸上门求赏,看见就烦。”
“是!”
身后侍从应声,正要转身退去。
便见澹台明忽而转过身,脸上升出几分探究:
“对了!”
“玄玄子道长可曾有信,对本公子上次送去的佳人可还满意?他答应本公子的事要何时兑现?”
侍从闻言顿下身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叫人恐惧的事情,身子微微颤抖。
“回…回公子,道长态度尚可,却还说这些女子艳丽有余、贵气不足……”
“贵气?哼哼!”
澹台明闻言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对方退下。
侍从如蒙大赦,飞快远去。
诺大庭院里,便也只剩下澹台明一人静立。
“好你个杂毛老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过若是真能让本公子借来命数、破入修行,那允了你又能如何?”
如此轻声自语间,眉眼顿生期许笑意。
......
夜色渐深,碧云观万籁俱寂。
陈舟推开地下丹房的石门,提着一盏油灯走了进去。
灯火摇曳,在四壁投下晃动的影子。
入了丹房所在,也不顾其他,径直走到角落,潺潺目光便是落在那只竹笼上。
笼中的老鼠远远就听见动静,此时更是警惕的缩在角落里。
竖起耳朵,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在丹房内里略有些发暗的光线中微微闪烁。
陈舟将手中油灯随意一放,蹲下身子,仔细打量。
这一看,眉头便微微挑了起来。
“怎么…一会功夫不见,就好像变大了一圈?”
毕竟是自己颇耗费了一些功夫亲手抓来的,对于它陈舟可是记得清楚。
彼时不过寻常家鼠大小,灰扑扑的毛发,瘦骨嶙峋的身子,一看便知是观中角落里翻找残羹剩饭为生的货色。
可眼下再看,这老鼠的体型分明比先前大了一些。
毛发也顺滑不少,整个鼠精神头十足。
非但没有半点萎靡神态,反倒还有余力在笼子里左右跳动,活力充沛得过了头。
“难道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