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鹤猜想这不是专门针对他的,而是针对任何想要来调查仙台号或者辰光号的人?
但是他们怎么知道他会来这里?
他们试图阻止他发现什么,谁是“他们”?
江云鹤必须做出的另一个假设是,哪里有一个狙击手,哪里就有更多?
他慢慢地退到树林深处,然后转身穿过野餐区,向第二排储物小屋跑去?
他密切注意着巡逻的警卫,沿着路边小心翼翼地瞄准,直到有一个更好的角度,他可以从树丛中找到狙击手的位置?
是时候看看赛场上有多少球员了?
他从后枪套里拔出飞枭-44k,然后把选择器旋转到全视角装置。
他把枪管指向天空,扣动了扳机?
随着一声闷响,空中摄像头呈弧形上升,消失在夜空中?
江云鹤把战术通信终端的屏幕内容换成了飞行中的相机视角,很快他就得到了鸟瞰造船厂的机会?
当全视角装置上的空气凝胶降落伞在气流中飞行时,这幅图像微微晃动?
他找到了起重机的参考点,然后切换到红外线?
狙击手,仍然趴在起重机驾驶室顶上,变成了一个红色,黄色和绿色的人形斑点?
江云鹤摇下码头,寻找更多的屋顶或更高的人形轮廓?
他忽略了移动的那些人体形状,因为基本上都是造船厂的工人?
又花了2秒才发现第二个狙击手?
这个人很好地选择了他的位置,就在江云鹤的最终目的地——造船厂行政大楼的屋顶上?
在他们之间,每个狙击手覆盖了所有的路径?
但是,他们在守卫什么?
他们不想暴露出的辰光号或者仙台号的秘密是什么?
江云鹤正要关闭全视角摄像头并发送空中自毁信号,这时屋顶狙击手改变了位置?
江云鹤花了一点时间重新部署自己的位置;他突然意识到狙击手的新射击范围正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关掉相机,举起望远镜,对准了狙击手一号?
在放大的视野中,他正巧看到的一架笨重的夜视瞄准镜和一个罩着头罩靠在枪托上的脑袋?
江云鹤立刻直挺挺地卧倒了?
他听到嗖嗖的一声?
江云鹤身边喷出一股灰尘?
他向右滚了?
另一颗子弹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他蹲下身子,向右边一棵猴面包树的树干后面快速移动了两步?
五秒钟过去了,接着是十秒钟?
他们大概知道江云鹤的大致位置,但没有明确的目标?
两个狙击手不约而同地将目标转向了他
这绝不是巧合,这可能意味着一件事:他已经被标记了,不管是视觉上的还是电子上的?
他切换到夜视,扫视周围,寻找可能的观察哨?
没有。
他的左右两边被猴面包树林保护着,后面是储藏室?
所以他应该被电子标记了?
他被对方的狙击手压制住了?
他如何以及何时被标记的谜团可能要之后才能解开。
不过,话说回来,会不会是实时的一种追踪方式暴露了自己?
他心里想着,一段记忆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谢海菱把她在疾风号舵手控制台上发现的加密程序怎么评价的?
中村一郎的又一杰作?
嗯……中村一郎的又一杰作……
他的眼睛被绑在他手腕上的战术通信终端吸引住了?
会不会是这个装置除了问题?
他当时用战术通信终端扫描了疾风号的舵手控制台并且后来还读取了中村一郎的usb驱动器。
到目前为止,他们遇到的每一个加密或病毒都是中村一郎为了保护雇佣他的人而创造的?
有没有可能一个隐藏在战术通信终端里的特洛伊木马在他自己的信号发送频道上安装了一个跟踪信标?
江云鹤认为这是可能的?
有一个方法可以找到答案?
这种方法显然不用什么高技术含量的,但它能很快看出效果?
他把战术通信终端摘下来,放在树下,然后后退,用猴面包树的树干做掩护,一直走到树林的边缘?
他转身平行于树林疾跑,直到他确信二号位狙击手的视线被中间的建筑物挡住,然后再次转身,冲进一对储物小屋之间的阴影中?
他等着少年警卫经过,然后走上一个空板条箱,慢慢抬起头,直到只有他的眼睛露出了小屋的屋顶?
他举起三叉戟装置望远镜,检查狙击手一号?
那个人没有动?
他仍然专注于遮挡了战术通信终端的猴面包树?
江云鹤敲击了他的皮下通信?
“谢海菱,铁青阳……你们在吗?”
“我们在,”铁青阳回答?
“中村一郎打破了你的另一个防火墙,又施展了他的魔法?战术通信终端被感染了?”
“什么?”她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江云鹤解释说,“这是毫无疑问的,敌人知道我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去?”
“对不起,江云鹤,我傻眼了?中村一郎是——曾经是——太厉害了?tmd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