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在最初拒绝合作后,其中一名男子还是透露了一些细节,证实了他们在滑石镇的水处理厂,以及他们离开亚细亚的计划?利用航班和信用卡信息,我们确定他们的目的地是危地马拉城的一所房子?随后危地马拉国家安全卫队搜查了这所房子,发现了一批文件立即移交给我们当地的使馆和法律专员?我们仍在整理这些文件,但目前我们确定这两个人最终会去杜古曼因斯坦的阿西海巴德?而阿西海巴德则距离依勒良边境只有15响里?“
即使在7响里之外的安全屋里,江云鹤也能感觉到一提到依勒良,屏幕那一头的房间里的气氛就像是在飙升?
这是第一个指向滑石镇中毒肇事者的真实证据——可能还有仙台号事件?
江云鹤看到参谋首长正在做大量的笔记?
他知道要干嘛了,江云鹤猜想?
除非有新的线索出现改变局面,否则参谋首长很快就会被要求对依勒良采取军事行动?
情报小组总监补充说,“国家情报局派其西亚地区的负责人去阿西海巴德打探消息?问题是,几十年来我们在杜古曼因斯坦没有稳固的人员存在?我们现在正在重新开发一个当地的关系网?”
联合调查局首脑继续说道?“但是无论如何,阿西海巴德的线索得到了从仙台号货船上抓获的唯一一名船员的部分证实,他是三天前从另一家我们的行动部队移交给我们监管的?此人声称他的名字实际上是桑诺朗,在大洋洲西北部港口登上仙台号之前,他确实在阿西海巴德停留过一段时间?”
江云鹤想,这没用多长时间?
在第四纵队的关押期间,这个名叫桑诺朗的人对雷丁的审问保持着冷漠的沉默?
不管后来的审讯人员是怎么做的,联合调查局显然已经找到了与桑诺朗的“沟通”突破点?
国家情报局首脑插话说:“根据我们的数据库,桑诺朗这样的姓名来自依勒良北部边境省份的一个少数民族地区?”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参谋首脑说,“狗娘养的?”
“桑诺朗进一步声称,他被指示引导仙台号进入度假区海岸附近的海岸线,然后,如果轮船撞击之后他还活着,那他就要在‘对火神的魔鬼敌人光荣一击’中奉献自己?”“
“这句话直接来自依勒良领袖卫队的军歌,”国防部长说?
江云鹤自己也和领袖卫队打过交道?
官方名称为依勒良共和国领袖卫队,这是一支精英部队,成员都是因其对火神教和依勒良最高领袖的奉献而入选的忠诚卫士?
“tnnd,他们在想什么?”另外一名负责人说?“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会给他们带来什么眼中后果吗?“
他们当然知道,江云鹤心里默念?
充满仇恨的依勒良权力中心的那些领导人最想做的就是最终加入与其头号敌人的战斗?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项神圣的使命?
“联合调查局那边还有什么消息吗?“参谋首脑问?
“等天亮以后的简报会上我会有更多的消息,但我们仍在研究自由港城咖啡仓库的残骸——”
“我们如何确定这些是仙台号船员的尸体?“国防部长问道?
“百分之九十九可以确定?尸检正在进行中,所以我们很快就会有答案了?至于游艇疾风号,我们认为它搭载了仙台号的船员,并将他们运送到自由港市?我们还没来得及拦截疾风游艇,这个游艇就在海上爆炸了?没有幸存者,没有遗体?我们正在努力调查船只的注册信息?”
一名助手走进房间,走过联合调查局首脑,递给他一张纸条,然后离开?
“什么事,怎么了?”参谋首脑问?
“另一块谜团的拼图?我们从危地马拉城的房子里找到的财务信息追踪到了莫洛松市的一家银行?这是一个名字叫光荣盎撒的外资企业的公司账户?“
情报总监在做笔记?他说,“我们现在马上着手处理?”
联合调查局首脑合上他的文件夹?“目前我说的就这些了?”
参谋首脑转向了情报总监?“你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