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海湾。
当他着陆时,江云鹤快速离开该地区的计划被打消了,不是被当局打消,而是被铁青阳在一条措辞简短的战术通信终端消息中打消了。
“前进坐标参考点14358,等待被运送到丁卯-甲子安全屋……”
随后的信息则是他的联系人将用来进行相互识别的详细内容?
江云鹤很担心?
铁青阳给出的坐标实际上位于他的路径点标志的一个高地,俯瞰着高级帆船酒店北面的道路?
丁卯-甲子号是国家情报局设立的海外安全屋,位于杜柏海湾湾高尔夫游艇俱乐部附近的一条路上?
铁青阳的命令是前所未有的,不仅因为它要求江云鹤留在一个已经变得“情势紧张”的高风险区域,而且因为它违背了第四纵队所代表的一切:保持隐匿?
在国家情报局的安全屋现身并向可能是国家情报局前线官员的人展示自己的确会留下很明显的痕迹?
尽管他的联系人不太可能知道他的任何事情,并且会被命令忘记他的长相,但这并没有给江云鹤带来多少安慰?
他在沙滩上着陆,把他的翼伞塞进岩石缝里,2分钟后,一辆红色双门高级小汽车驶离公路,滑行到土路肩上停了下来?
司机下了车,跪在他的前轮胎旁边?
江云鹤看到一只手电筒在轮毂盖上闪烁:一只短,两只长,三只短?
他从灌木丛中站起来,走了过去?
虽然他已经脱下他的外部装备,塞进他的包里,但他仍然穿着他的战术服?
尽管如此,那人还是瞥了他一眼,然后说:“你是威拉德吗?”
江云鹤摇摇头?“我叫巴特尔,”他回答道。
就这样,两人完成了接头识别码?
那个人打开车子后门说:“你最好躺在车坐上?”
江云鹤上了车,按照指示做了?
2分钟后,小汽车滑行了一段时间后停了下来?
江云鹤听到车库门打开的声音?
汽车向前移动,车库门关上了?
“现在坐起来没事了,”司机说?“我们安全了?”
江云鹤坐起来,爬出汽车,发现自己,不出所料,在一个不伦不类的双车位车库里?
他跟着那个人进了挨着车库的房子,房子里有几盏落地灯,装饰成北地中海别墅风格?
他们站在厨房里?
“我去煮点咖啡,”那人说?“会议室在走廊尽头,右边第一个门?你的通信已经接通了?只要按绿色的按钮?那个房间是一个‘黑水箱’?”
所有亚细亚共和国大使馆和领事馆以及一些国家情报局的安全屋都配备了一个“黑水箱”——意思是一个没有窗户?完全隔音的房间,不会受监听设备的影响?
江云鹤按照那个人的指示去了房间?
房间很小,1响尺乘1响尺,除了一张摆在32响寸平板电视显示器前的桌子之外,空无一物?
嵌入式吸顶灯在地毯上投射出灯影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