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左舷甲板?
隔着栏杆,他能听到水掠过疾风号船身的嘶嘶声?
他停下来,靠在舱壁上,蹲下身子?
他需要一点时间思考?
谁是仙台号和滑石镇攻击的幕后黑手的谜团迅速变得复杂起来:仙台号的真实注册地和所有者尚不明朗,由一名盎撒男子操纵,他将该船设定为与度假区海岸线线相撞的航线?
这样的局面很容易让人给出一个想当然的结论,在这种情况下,本来都似乎觉得盎撒人是正确的?
但是现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拼图在谜团中冒出来了?
到目前为止,从他们的口音来看,疾风号的船员似乎都来自曾经太平洋对岸的老家——很可能是亚细亚国的优耐仕裔?
如果卫星图像是正确的,而且疾风号确实把仙台号的其余船员带到了自由港城,那么这些优耐仕族裔的船员又是从哪里来的?地点为什么是芭哈玛?他们为什么要监控火队呢?
然后他突然想到:一定有什么悬念?
火队?救火消防队?
他应该立刻看明白这一点?
他敲击他的皮下通讯?“铁青阳,让谢海菱马上行动:如果我没猜错,大概仙台号的船员都死了?这些人被处决并埋在岛上某处被烧毁或正在燃烧的建筑里?”
“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只是把两种信息结合在一起而已?稍后我会解释?让她去监视消防救援的无线电波段?”
“我会的?”
江云鹤站起来,蹑手蹑脚地向前走,直到他能透过舰桥舱口的舷窗看到?
在内部,舰桥被舱壁壁灯和一盏白光灯昏暗地照亮,这盏白光灯是从江云鹤认为是后面的内部梯子上发出来的?
一个孤独的人坐在舵手控制台的高脚椅上?
江云鹤伸长脖子,直到他可以看到所有的后舱壁,他持续扫描,直到他发现那个人在找什么:一个配电板?
他从背后的枪套里抽出飞枭-44k,用拇指将选择器拨到黏性电击枪“低”档?
这种电荷足以使舵手瘫痪三十秒到一分钟?
他需要这个人活着并且能说话?
他伸手试了试门把手——慢慢地转动它,直到确定它没有锁上?
当门打开时,舵手会立即得到警报,江云鹤必须假设对方是个训练有素的人,准备随时拉响警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出人意料的是,那人并没有转身,反而背对着他笑了起来?“伙计……你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什么情况……?
“你去哪里喝咖啡了?原始森林找咖啡豆去了吗?”现在这个人才转过身来?
江云鹤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他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