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白渺渺敏感的耳朵上,被轻飘飘弹落在阳光里。
下人们扎成好几堆,全都远远看着。
两名影卫倚靠着院外的一棵枯树,遥遥望着院里的主子。
“小七,你赌输了,包我一个月酒钱。”
七吉一脸肉疼地捂住自己腰间的荷包:“包包包,你要是能让我摸摸小福星,包你这辈子酒钱都成。”
六祥抬手相当用力地揉揉七吉的后脑勺,没接这茬。
另一边的丫鬟们也挤成一团,排成一列扒着墙边,脑袋从下往上摞成一长溜。
“小福星好可爱!”
“尾巴看起来好好摸。”
“眼睛也亮亮的!”
“小福星咧嘴笑了耶!”
“王爷也笑了耶!”
“......”
“王爷现在不笑了。”
“是啊,在瞪咱们呢。”
“......”
“快走快走快走!”
白渺渺循着秦肃的视线望过去时,墙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空荡荡的,那附近只有一棵干巴巴不知是死是活的枯树。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秦肃收回视线,低下头,正对上小狐狸那仿佛能窥透人心的澄澈目光。
这双眼睛太干净太纯粹,甚至对他没有半点畏惧。
久违的一股执拗感涌上心头,秦肃合上眼不敢再看。
若问此生是否当真半点美好不曾有过。
答案当然为否。
儿时曾有,可凡是对他好的人,没一个能落得个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