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静静打量着掌心里,那团看起来还不足半根手指头大小的光团。
看它先是累着躺了一会儿,随后气呼呼地炸了会儿毛。
最后软软的再次展开,绝望地引颈就戮,整团光晕都变得暗淡下来。
这小东西要死了?
此想法一出,秦肃下意识感到一阵烦躁。
利爪小心翼翼将暗淡的白团子托起,朝它轻轻吹去一口气。
白团子被飓风吹得翻滚好几圈,发出一阵细微的吱吱叫声后,堪堪停在掉落的边缘。
没死,还活着。
所以,这小家伙会装死。
秦肃轻笑一声,又一口气将那刚爬起身的白团子再次吹倒。
“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秦肃紫瞳一缩,“你竟能口吐人言?”
“这话也应该我问你吧!”
白渺渺费劲巴拉地爬回利爪中央,立起身子双爪叉腰,雄赳赳气昂昂怒视面前的这团黑雾。
咳咳,还别说,这家伙瞧着挺吓人,没想到声音还怪好听的。
沌厄头颅上那对威风凛凛盘弯的犀角突兀地歪向一旁。
隔着黑雾,白渺渺都能看出它很疑惑和惊奇。
不过......
“行了,咱俩谁也别说谁哈,一只狐狸和一头......不知道你是个啥,不过不重要!”
白渺渺将自己的腰板挺直,企图显得更高一些。
毛绒绒的狐耳也竖起来,不像刚刚那样紧贴在脑后,随着说话摇来摇去。
“反正在你莫名其妙追杀我之后,咱们两只动物?还能心平气和的用人言交流......”白渺渺上下打量了沌厄一番,面色写满了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