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荣怒道:“我马荣虽然不曾读过多少书,但忠义二字,却是牢记于胸,怎么不识信义?”
李诗剑道:“大同汗皇昏庸失政,三柱公各有异心,东八州流民造反,这天下大乱之时,多少家庭是家破人亡,多少流民是委骨沟壑!
我李诗剑立志救民,重开太平!我与天下苍生讲忠义,你却是只对一姓一氏讲忠义,固执不降,如此看来,你讲的只是愚忠小信,岂能算是真正识得信义二字?”
马荣反诘:“你说得好听,谁知你做得怎样?”
李诗剑哈哈大笑:“马荣,待我拿下朱武再说!今天暂且再饶你。”
马荣被押下后,李诗剑向李诗君并众将说道:“兵贵神速,我们两天一夜时间全面夺取了南安州,现在,究竟是攻打海州呢还是攻打顺义州?”
众人议论纷纷。李诗君道:“海州之地,有朱武部将安公子明领三万人把守,顺义州朱武的人马,不过是四五万人,依我看,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推擒王!
眼下我军在此地有三万五千人马,不如我们请运航叔与杨灿将军领一万五千人守南安,我与哥哥各领一万人马直趋顺义州本城,捉住了朱武的话,这顺义州、海州自然都将归顺。”
李诗剑点头道:“好!这么着,我军一明一暗,两路进攻。弟弟你领兵明攻顺义州西边的洛县,那里是朱武大军钱粮府库所在,弟弟你攻其必救,吸引朱武的注意力。今天午时就出兵,声势要大,越大越好。
今天我先到维县,明日黄昏自维县出发,夜袭朱武的顺义州本城,务必生擒朱武。”
于是兄弟两个,各领一万人马,出发了。
先说李诗君这一路人马,一路上大造声势,兵马攒程,刚刚出了南安州,临近洛县,那边朱武并洛县守军都早已知道了消息。
洛县守军只有五千人,统将张龙听说李诗君领兵一万人来打洛县,与部下商量道:
“听说这李诗君极其勇猛,人称屠马将军,连天下第六的灿银锤马荣都不是他对手,我们怎么办?”
商量结果,便是向朱武求援,朱武那边自两天前失了南安州,便不断派出流星探马,时时打探李诗剑这边的消息,因此,李诗君要打洛县,朱武自然也有准备:
两天前南安州失了,朱武早已聚集众将商量怎么夺回来。
只是马荣被俘,众将之中更无一人是那李诗君对手,一时选不得领兵统将。如今听说李诗君攻打洛县,只得派两员将领,领兵一万增援,并命令道:
“只宜坚守不战,待到李诗君粮草不继,那时他自然退兵!”
李诗君兵入顺义州境内却放缓了速度,他的军机参议赵平元不解,问道:
“将军先前攒程行军,为何现在却又放慢了速度?我们正当加速进兵,一举打下洛县呀!”
李诗君笑道:“赵将军,你只须沿途多设旗帜以作疑兵,为我军大张声势,只夸说我军增兵到三万人即可!
我现在缓行军,下一步还要包围洛县,只作样子,围而不打呢!赵参军,洛县投降之日,你就会明白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