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慕凛寒脸色阴沉,“难道你的父母没教过你什么叫男女有别么?”
林予默坦然道:“没有。”
慕凛寒:“……”
“他们让我好好伺候你。”
“我不需要。”
“你现在看起来很需要。”
林予默简直无懈可击。
慕凛寒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时候。
“……我自己来。”
他终于松口,“手拿开。”
这女人还拽着他的裤腰带不放!
简直……疯了。
林予默歪头,凑近脸打量着他。
“你自己怎么来?”
“我的手还没废。”
“不,我的意思是,你有手也只能脱一半吧?我直接帮你脱不是更方便?”
“……”
慕凛寒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
“帮你脱裤子。”
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
他神色复杂地望向林予默,试图从她眼中找出想看自己笑话的痕迹。
可是没有。
她的眼睛很明亮,很干净。
没有嬉笑,没有鄙夷,没有嫌恶。
林予默看他垂眸不语,便安静等待。
她知道他不好意思,人之常情。
上辈子她是过来人,又不是没看过,这辈子自然而然就免疫所谓的羞耻。
慕凛寒在她看来,只是病患。
她凑近伸手,捂着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