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答案(2 / 4)

“或许,我已经使出了呢?”布条下,金常的嘴角微微上扬,“你怎知道,现在的我,就真的是我?”

“把他裙裈给我扒了。”张贲挥挥手,又是一声令下。

听闻此言,金常面上露出一丝慌乱。

锦衣校尉上前,将金常下身扒了,伸手一番检查,回头禀道:“大人,确实是个阉人!”

金常面上的慌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坏,他大吼道:“你他娘的才是阉人!老子不是!”

“大净小净?”张贲对他的吼叫充耳不闻。

“小净。”校尉道,“而且……非宫中净身手法,鸡蛋尚在,鸡冠无了。”后半句话,则是凑到张贲耳边低声说的。

“好,确认身份无误。”张贲道,“怎么样金爷,现在可以好好聊了吗?”

金常知道锦衣卫耳目众多神通广大,但是,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还有教坊司南市楼已死去的那两名粉头。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就是当初给他净身的那名净身师,但是那老家伙早已作古!

“你是怎么知道的?”金常默然半晌,沉声问道。

“我猜的。”张贲笑道。

“猜的?”金常自然是不相信。

“你身上有股太监味儿。”

“我说了,我不是!”金常愤愤然。

当然,光凭一股味儿,也证明不了“他是他”这个问题。所有的太监身上,都有太监味儿。

或许是金常与侯太监待一块久了,身上惹了味也说不定呢?

当张贲显然是有足够证据的:“你的义子,戴世荣,看过你如厕。”

不论大恭小恭,金常都是坐着的,只因当初那该死的净身师不够专业,切的时候切深了,导致他现在小恭呈扇面状,不坐着的话,会溅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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