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已经使出了呢?”布条下,金常的嘴角微微上扬,“你怎知道,现在的我,就真的是我?”
“把他裙裈给我扒了。”张贲挥挥手,又是一声令下。
听闻此言,金常面上露出一丝慌乱。
锦衣校尉上前,将金常下身扒了,伸手一番检查,回头禀道:“大人,确实是个阉人!”
金常面上的慌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坏,他大吼道:“你他娘的才是阉人!老子不是!”
“大净小净?”张贲对他的吼叫充耳不闻。
“小净。”校尉道,“而且……非宫中净身手法,鸡蛋尚在,鸡冠无了。”后半句话,则是凑到张贲耳边低声说的。
“好,确认身份无误。”张贲道,“怎么样金爷,现在可以好好聊了吗?”
金常知道锦衣卫耳目众多神通广大,但是,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还有教坊司南市楼已死去的那两名粉头。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就是当初给他净身的那名净身师,但是那老家伙早已作古!
“你是怎么知道的?”金常默然半晌,沉声问道。
“我猜的。”张贲笑道。
“猜的?”金常自然是不相信。
“你身上有股太监味儿。”
“我说了,我不是!”金常愤愤然。
当然,光凭一股味儿,也证明不了“他是他”这个问题。所有的太监身上,都有太监味儿。
或许是金常与侯太监待一块久了,身上惹了味也说不定呢?
当张贲显然是有足够证据的:“你的义子,戴世荣,看过你如厕。”
不论大恭小恭,金常都是坐着的,只因当初那该死的净身师不够专业,切的时候切深了,导致他现在小恭呈扇面状,不坐着的话,会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