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迷路了?”林鳞游拍拍腰间绣春刀,发出“咔咔”声响。
蒋画如梦方醒,眼神却依然空洞。空洞的眼神望着林鳞游,林鳞游这才发现,他这眼神并非空洞,而是阴鸷,阴鸷到想把眼中的人吞噬到空洞之中。
闻到酒味,这家伙还喝了不少酒。
张贲也闻声从院中探出了脑袋。
“你们杀了戴世荣?”蒋画低沉发问,一开口,酒味更重了。
原来不是迷路,也不是踩点探花,而是寻仇。林鳞游反倒松了口气。
“怎么,要为你徒儿报仇?”张贲向前一步,整个人跟着脑袋一块探了出来,“那你找错地儿了。”
“不是你们杀的,也是因你们而死。”蒋画说。看来他知道。
什么时候这些蟊贼变得这么胆大了,敢如此跟锦衣卫讲话?
“所以你想要如何?”林鳞游冷笑一声。
蒋画一愣,本来他此番前来,并不是真的要为戴世荣报仇,虽然戴世荣是他的徒弟,但他们这种蟊贼,哪有什么师徒情深?何况在他入狱之后戴世荣就另择高枝做了金常的义子,不曾来探望过他一回。
今日不过是以戴世荣为借口,仗着纪纲撑腰,前来见一见林鳞游这个仇人,若是林鳞游识趣,看在我蒋画如今的身份上服个软,赔我几两银子,再不济也陪我个笑脸,大家兴许日后还能坐一块喝喝茶。
却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弄得蒋画下不来台:就不怕老子在纪纲面前参你们一本吗?
参一本是迟早的,这条腿的账还没算,而且蒋画有信心纪纲会听他的“谗言”,毕竟自己除了帮他打点生意之外,最主要的是还帮他物色美人!
就这一点本事,林鳞游他们拿什么比?
但蒋画没打算这么早算账,毕竟还没把握,今日只是来试试水。
他只好问:“是谁杀了他?”